2013年11月19日 星期二

得不到和已失去

這不是一個神話故事,而是為了使你領悟一個道理

從前,有一座圓音寺,每天都有許多人上香拜佛,香火很旺。
在圓音寺廟前的橫樑上有個蜘蛛結了張網,由於每天都受到香火和虔誠的祭拜的熏托,蛛蛛便有了佛性。經過了一千多年的修煉,蛛蛛佛性增加了不少。

忽然有一天,佛主光臨了圓音寺,看見這裏香火甚旺,十分高興。離開寺廟的時候,不輕易間地抬頭,看見了橫樑上的蛛蛛。佛主停下來,問這只蜘蛛:“你我相見總算是有緣,我來問你個問題,看你修煉了這一千多年來,有什麼真知拙見。怎麼樣?”蜘蛛遇見佛主很是高興,連忙答應了。佛主問到:“世間什麼才是最珍貴的?”蜘蛛想了想,回答到:“世間最珍貴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點了點頭,離開了。

就這樣又過了一千年的光景,蜘蛛依舊在圓音寺的橫樑上修煉,它的佛性大增。一日,佛主又來到寺前,對蜘蛛說道:“你可還好,一千年前的那個問題,你可有什麼更深的認識嗎?”蜘蛛說:“我覺得世間最珍貴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說:“你再好好想想,我會再來找你的。”

又過了一千年,有一天,刮起了大風,風將一滴甘露吹到了蜘蛛網上。蜘蛛望?菪旼S,見它晶瑩透亮,很漂亮,頓生喜愛之意。蜘蛛每天看著甘露很開心,它覺得這是三千年來最開心的幾天。突然,又刮起了一陣大風,將甘露吹走了。蜘蛛一下子覺得失去了什麼,感到很寂寞和難過。這時佛主又來了,問蜘蛛:“蜘蛛這一千年,你可好好想過這個問題:世間什麼才是最珍貴的?”蜘蛛想到了甘露,對佛主說:“世間最珍貴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說:“好,既然你有這樣的認識,我讓你到人間走一朝吧。” 

就這樣,蜘蛛投胎到了一個官宦家庭,成了一個富家小姐,父母為她取了個名字叫蛛兒。一晃,蛛兒到了十六歲了,已經成了個婀娜多姿的少女,長的十分漂亮,楚楚動人。

這一日,新科狀元郎甘鹿中士,皇帝決定在後花園為他舉行慶功宴席。 來了許多妙齡少女,包括蛛兒,還有皇帝的小公主長風公主。狀元郎在席間表演詩詞歌,大獻才藝,在場的少女無一不被他折倒。但蛛兒一點也不緊張和吃醋,因為她知道,這是佛主賜予她的姻緣。

過了些日子,說來很巧,蛛兒陪同母親上香拜佛的時候,正好甘鹿也陪同母親而來。上完香拜過佛,二位長者在一邊說上了話。蛛兒和甘鹿便來到走廊上聊天,蛛兒很開心,終於可以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了,但是甘鹿並沒有表現出對她的喜愛。

蛛兒對甘鹿說:“你難道不曾記得十六年前,圓音寺的蜘蛛網上的事情了嗎?”甘鹿很詫異,說:“蛛兒姑娘,你漂亮,也很討人喜歡,但你想像力未免豐富了一點吧。”說罷,和母親離開了。

蛛兒回到家,心想,佛主既然安排了這場姻緣,為何不讓他記得那件事, 甘鹿為何對我沒有一點的感覺?

幾天後,皇帝下召,命新科狀元甘鹿和長風公主完婚;蛛兒和太子芝草完婚。這一消息對蛛兒如同晴空霹靂,她怎麼也想不同,佛主竟然這樣對她。

幾日來,她不吃不喝,窮究急思,靈魂就將出殼,生命危在旦夕。太子芝草知道了,急忙趕來,撲倒在床邊,對奄奄一息的蛛兒說道:“那日,在後花園眾姑娘中,我對你一見鍾情,我苦求父皇,他才答應。如果你死了,那麼我也就不活了。” 

說著就拿起了寶劍準備自刎。

就在這時,佛主來了,他對快要出殼的蛛兒靈魂說:“蜘蛛,你可曾想過,甘露(甘鹿)是由誰帶到你這裏來的呢?是風(長風公主)帶來的,
最後也是風將它帶走的。甘鹿是屬於長風公主的,他對你不過是生命中的一段插曲。而太子芝草是當年圓音寺門前的一棵小草,他看了你三千年,愛慕了你三千年,但你卻從沒有低下頭看過它。蜘蛛,我再來問你,世間什麼才是最珍貴的?”蜘蛛聽了這些真相之後,好象一下子大徹大悟了,她對佛主說:世間最珍貴的不是‘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是現在能把握的幸福。”

剛說完,佛主就離開了,蛛兒的靈魂也回位了,睜開眼睛,看到正要自刎的太子芝草,她馬上打落寶劍,和太子深深的抱著……

故事結束了,你能領會蛛兒最後一刻的所說的話嗎?“世間最珍貴的不是‘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是現在能把握的幸福。”

"收到了這封信,是因為有人在默默的祝福你,因為你也愛你身邊的一些H"。帶著愛的,一切將如願以償。你看到了嗎?我也在默默的祝福你。*^_^*
 

走進天堂的門票

有一對孿生兄弟,同時進入高考考場。
結果,哥哥收到了大學錄取通知書,弟弟則以兩分之差名落孫山。
兄弟倆長相酷似,性格各異。
哥哥忠誠敦厚,弟弟活潑機靈;
哥哥拙于言詞,弟弟口若懸河。

哥哥拿著大學錄取通知書面對貧病交加的父母默默無語,
弟弟關在房裏不吃不喝,長籲短歎“天公無眼識良才”。
愁眉不展的老爸默思了兩個通宵,
終於眨巴著眼睛向大兒子開口了:
“讓給弟弟去讀書吧,他天生是個讀書的料!”
哥哥把大學錄取通知書送到弟弟手中,
並在弟弟身旁說了這么一句話:
“這不是走進天堂的門票,別把太多的希望放在它的上面。”
弟弟不解,問:“那你說這是什么?”
哥哥答:“一張吸水紙,專吸汗水的紙!”
弟弟搖著頭,笑哥哥盡說傻話。
開學了,弟弟背著行囊走進了大都市的高等學府。
哥哥則讓體弱多病的老爸從鎮辦水泥廠回家養病,自己頂上,
站到碎石機旁,拿起了沈重的鋼撬……
碎石機上,有斑斑血跡。
這台機子上! ,曾有多名工人軋斷了手指。
哥哥打走上這個崗位的第一天起,就在做一個美麗的夢。
他花了3個月的時間,對機身進行改造,
既提高了碎石質量,又提高了安全係數,廠長把他調進了燒成車間。

燒成車間灰霧彌天,不少人得了矽肺病,他同幾個技術骨幹一起,
殫精竭慮,苦心鑽研,改善了車間的環保設施,廠長把他調進了科研實驗室。

在實驗室,他博覽群書,多次到名廠求經問道,反復實驗,
提煉新的化學元素,經過一次又一次的創新實驗,使水泥質量大大提高,
讓廠裏創出了新的品牌產品,水泥暢銷華南幾省。
再之後,他便成全市建材工業界的名人……

弟弟進入大學後,第一年還像讀書的樣子,也寫過幾封信問老爸的病;
第二年,認識了一個大款的女兒,就雙雙墜入愛河。
那女孩成了他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錢包,整整兩年他沒向家中要過一分錢,
卻通身脫土變洋,“帥呆了”、“酷斃了”。
進入大四後,那女孩跟他“拜拜”了,他便整個人陷入了“青春苦悶期”,
泡吧,上網,無心讀書,考試靠作弊混得了大學畢業文憑。
他像一隻蒼蠅飛了一個圈子又回到家鄉所在市求職,
他還有一點羞恥感,不願在落魄的時候回家見父母。
經市人才中心介紹,他到一家響當當的建材製品公司應聘,
好不容易闖過了三關,最後是在公司老總的辦公室裏答辯。
輪到他答辯時,老總遲遲不露面。
最後秘書來了,告訴他已經錄用。
不過,必須先到燒成車間當工人。
他感到委屈,要求一定要見老總。

秘書遞給他一張紙條,他展開一看,上書八個大字: 

“欲上天堂,先下地獄。”
他一抬頭,猛見哥哥走了進來,端坐在老總的椅子上,他的臉頓時燒灼得發痛。

-----如果你感覺老天對你不公平,那錯了,路是自己走的,如果你覺得自己v還在地獄,而且希望走進天堂,那麼請努力吧!

有志者,事竟成,百二秦關終屬楚;苦心人,天不負,三千越甲可吞吳!

善有善報:)

某寺廟方丈大慈大悲,多年來投資股市收穫甚豐。 

人常問曰:「方丈真乃佛門股神也,大師炒股可有獨家法門乎?」 

方丈答曰:「貧僧觀股市低迷時,塵世間無數股民身陷於水深火熱之中,不禁動惻隱之心,盡己之所能買進股票,助其解困,以圖善事;其後股市高攀,眾人搶購不得,貧僧忙將股票悉數售 出 ,希望能讓眾股民遂願購得。多年下來竟然獲利極豐,此乃『佛祖明察,善有善報者也』。」

完美 (2)

完美

小和尚坐在地上哭,滿地都是寫了字的廢紙。
「怎麼啦?」老和尚問。
「寫不好。」小和尚答。
老和尚撿起幾張看:「寫得不錯嘛,為什麼要扔掉?又為什麼哭?」
「我就是覺得不好。」小和尚繼續哭:「我是完美主義者,一點都不能錯。」
「問題是,這世界上有誰能一點都不錯呢?」老和尚拍拍小和尚:「你什麼都要完美,一點不滿意,就生氣,就哭,這反而是不完美了。」


潔癖

小和尚把地上的字紙撿起來,先去洗了手。 又照照鏡子,去洗了臉;再把褲子脫下來,洗了一遍又一遍。
「你這是在幹麼啊?你洗來洗去,已經浪費半天時間了。」老和尚問。
「我有潔癖!」 小和尚說:「我容不得一點髒,您沒發現嗎?每個施主走後,我都把他坐過的 椅子擦一遍。」
「這叫潔癖嗎?」師父笑笑:「你嫌天髒、嫌地髒、嫌人髒,外表雖然乾淨,內心反而有病,是 不潔淨了。」


撐著不死 v.s. 好好活著
大熱天,禪院裡的花被曬萎了。
「天哪,快澆點水吧!」小和尚喊著,接著去提了桶水來。
「別急!」老和尚說:「現在太陽大,一冷一熱,非死不可,等晚一點再澆。」
傍晚,那盆花已經成了「霉乾菜」的樣子。
「不早澆......」小和尚咕咕噥噥地說:「一定已經死透了,怎麼澆也活不了。」
「少囉嗦!澆!」老和尚指示。
水澆下去,沒多久,已經垂下去的花,居然全站了起來,而且生意盎然。
「天哪!」小和尚喊:「它們可真厲害,憋在那兒,撐著不死。」
「胡說!」老和尚糾正:「不是撐著不死,是好好活著。」
「這有什麼不同呢?」小和尚低著頭。
「當然不同。」
老和尚拍拍小和尚:「我問你,我今年八十多了,我是撐著不死,還是好好活著?」
晚課完了,老和尚把小和尚叫到面前問:「怎麼樣?想通了嗎?」
「沒有。」小和尚還低著頭。
老和尚敲了小和尚一下:「笨哪!一天到晚怕死的人,是撐著不死;每天都向前看的人,是好好活著。」
「得一天壽命,就要好好過一天。那些活著的時候天天為了怕死而拜佛燒香,希望死後能成佛的,絕對成不了佛。」
老和尚笑笑:「他今生能好好過,都沒好好過,老天何必給他死後更好的日子?」

不過一碗飯
一天,兩個不如意的年輕人,一起去拜望師父:「師父,我們在辦公室被欺負,太痛苦了,求您開示,我們是不是該辭掉工作?」兩個人一起問。
師父閉著眼睛,隔半天,吐出五個字:「不過一碗飯。」就揮揮手,示意年輕人退下了。
才回到公司,一個人就遞上辭呈,回家種田,另一個卻沒動。
日子真快,轉眼十年過去。回家種田的,以現代方法經營,加上品種改良,居然成了農業專家。另一個留在公司裡的,也不差。他忍著氣、努力學,漸漸受到器重,已經成為經理。
有一天兩個人遇到了。
「奇怪!師父給我們同樣『不過一碗飯』這五個字,我一聽就懂了,不過一碗飯嘛!
日子有什麼難過?何必硬巴著公司?所以辭職。」農業專家問另一個人:「你當時為什麼沒聽師父的話呢?」
「我聽了啊!」那經理笑道:「師父說『不過一碗飯』, 多受氣、多受累,我只要想『不過為了混碗飯吃』,老闆說什麼是什麼,少賭氣、少計較,就成了!師父不是這個意思嗎?」
兩個人又去拜望師父,師父已經很老了,仍然閉著眼睛,隔半天,答了五個字:「不過一念間。」然後,揮揮手......


天地禪院

後來,老和尚圓寂了,小和尚成為住持。
他總是穿得整整齊齊,拿著醫療箱,到最髒亂貧困的地區, 為那裡的病人洗膿、換藥,然後髒兮兮地回山門。他也總是親自去化緣,但是左手化來的錢,右手就濟助了可憐人。
他很少待在禪院,禪院也不曾擴建,但是他的信眾愈來愈多,大家跟著他上山下海,到最偏遠的山村和漁港。
「師父在世的時候,教導我什麼叫完美,完美就是求這世界完美。師父也告訴我什麼是潔癖,潔癖就是幫助每個不潔的人,使他潔淨。師父還開示我,什麼是化緣,化緣就是使人們的手能牽手,彼此幫助,使眾生結善緣。」小和尚說。
「至於什麼是禪院,禪院不見得要在山林,而應該在人間。南北西東,皆是我弘法的所在;天地之間,就是我的禪院。」

魔鬼與農夫 (一個平凡的小故事,給人的震撼卻無法形容)

第一次看到這個故事,當時只是抱著姑且看看的心態,但在看完後帶給人的震撼,卻絕不是筆墨可以表達、言語可以形容的, 
這篇文章分享給每一個在為夢想努力奮鬥的你,提醒我們在努力追求夢想的同時,千萬不要忘了最初的本心。 

俄國大文豪托爾斯泰寫了一本寓言故事集呆子伊凡,裡面有一個故事是這樣的: 

有個老魔鬼看到人間的生活過得太幸福了,他說:「我們要去擾亂一下,要不然魔鬼就不存在了。」 

他先派了一個小魔鬼去擾亂一個農夫。因為他看到那農夫每天辛勤地工作,可是所得卻少得可憐,但他還是那麼快樂,非常知足。 

小魔鬼就開始想,要怎樣才能把農夫變壞呢?他就把農夫的田地變得很硬,讓農夫知難而退。 
那農夫敲半天,做得好辛苦,但他只是休息一下,還是繼續敲沒有一點抱怨。 
小魔鬼看到計策失敗,只好摸摸鼻子回去了。 

老魔鬼又派了第二個去。第二個小魔鬼想,既然讓他更加辛苦也沒有用,那就拿走他所擁有的東西吧! 

那小魔鬼就把他午餐的麵包跟水偷走,他想,農夫做得那麼辛苦,又累又餓,卻連麵包跟水都不見了,這下子他一定會暴跳如雷! 

農夫又渴又餓地到樹下休息,想不到麵包跟水都不見了!「不曉得是哪個可憐的人比我更需要那塊麵包跟水?如果這些東西就能讓他得溫飽的話,那就好了。」 

又失敗了,小魔鬼又棄甲而逃。 

老魔鬼覺得奇怪,難道沒有任何辦法能使這農夫變壞?這時第三個小麼鬼出來了。他對老魔鬼講:「我有辦法,一定能把他變壞。」 

小魔鬼先去跟農夫做朋友,農夫很高興地和他作了朋友。 
因為魔鬼有預知的能力,他就告訴農夫,明年會有乾旱,教農夫把稻種在濕地上,農夫便照做。 

結果第二年別人沒有收成,只有農夫的收成滿坑滿谷,他就因此而富裕起來了。 
魔鬼又每年都對農夫說當年適合種什麼,三年下來,這農夫就變得非常富有。 
他又教農夫把米拿去釀酒販賣,賺取更多的錢。 
慢慢地,農夫開始不工作了,靠著經濟販賣的方式,就能獲得大量金錢。 

有一天,老魔鬼來了,小魔鬼就告訴老魔鬼說:「您看!我現在要展現我的成果。這農夫現在已經有豬的血液了。」 
只見農夫辦了個晚宴,所有富有的人都來參加;喝最好的酒,吃最精美的餐點,還有好多的僕人侍候。 
他們非常浪費地吃喝,衣裳零亂,醉得不省人事,開始變得像豬一樣癡肥愚蠢。 

「您還會看到他身上有著狼的血液。」小魔鬼又說。這時,一個僕人端著葡萄酒出來,不小心跌了一跤。 
農夫就開始罵他:「你做事這麼不小心!」 
「唉!主人,我們到現在都沒有吃飯,餓得渾身無力。」 
「事情沒有做完,你們怎麼可以吃飯!」 

老魔鬼見了,高興地對小魔鬼說:「唉!你太了不起!你是怎麼辦到的?」 

小魔鬼說:「我只不過是讓他擁有比他需要的更多而已,這樣就可以引發他人性中的貪婪。」 

心若改變,你的態度跟著改變;
態度改變,你的習慣跟著改變;
習慣改變,你的性格跟著改變;
性格改變,你的人生跟著改變。 

承擔----很棒的文章

有一位心地非常謙虛的主管跑來向我遞辭呈,我大吃一驚,因為這位他是 
一位完全以部屬為重的人,以每年公司分紅為例,他總是將自己的一份轉 
給部屬。失去他,將會是一個公司的大損失,每年的考績都顯示他很受部 
屬的支持。 

我詢問原因,繞了個大圈子後,他很委婉的說出離職的原因。原因是他有 
一位能力很強的副手,但因為他曾對這位副手的某些企劃案提出一些不同 
意見,可是副手卻不見得完全認同他的看法,以致於他觀察到副手有些悶 
悶不樂的行為。 

顯然,這位主管想離開,因為將心比心,他不忍看到副手有志難伸,所以 
他想空出位置來讓副手有自己揮灑的空間,避免自己成為別人的障礙。了 
解後,我找來那位副手,並告知他的主管要離開的事,並詢問他是否知道 
主管離開的理由,他說他不清楚。 

為了避免給副手太直接的衝擊,我先跟他分享一個故事。故事描述,有間 
廟宇,被蓋在一座大湖中央,大湖一望無際,廟中供奉著傳說中菩薩戴過 
的佛珠鍊子,廟裡只有一艘小舟供和尚出外補給用,外人無路接近,把佛 
珠鍊子放在湖中廟,更顯現佛珠鍊子的珍貴與安全。 

廟裡,住著一位老師父,帶著另外幾位年紀較輕的和尚修行,和尚們都期 
望能在這個山清水秀的靈境中,加上菩薩鍊子的庇佑下,早日修道完成。 
這幾位和尚潛心修練,直到有一天老師父召集他們說:「菩薩鍊子不見 
了!」 

和尚們都不敢置信,因為廟中唯一的門二十四小時都會由這幾位和尚輪流 
看守,外人根本進不來,佛珠鍊子不可能不見,和尚們議論紛紛,因為他 
們都從和尚變成嫌犯。 

老師父安慰這群和尚,說他並不在意這件事情,只要拿的人能夠承認犯 
錯,然後好好珍惜這串佛珠鍊子,老師父願意將鍊子送給喜歡的人。所以 
老師父給他們七天靜思。 

第一天沒有人承認,第二天也沒有,但是原來互敬共處的和尚們,因為多 
了猜疑,彼此間已不再交談,令人窒息的氣氛一直持續到第七天,還是沒 
有人站出來。 

老師父見沒有人承認便說:「很高興各位都認為自己是清白的,表示你們 
的定力已夠,佛珠鍊子不曾誘惑得了你,明天早上你們就可以離開這裡 
了,修行可以告一段落了。」 

隔天早上,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和尚們一大早就背著行囊,準備搭舟離 
開,只剩一個雙眼失明的瞎和尚依然在菩薩面前唸經,眾和尚心中鬆了一 
口氣,因為終於有人承認拿了鍊子,讓冤情大白。老師父一一向無辜的和 
尚道別後,轉身詢問瞎和尚:「你為什麼不離開?鍊子是你拿的嗎?」 

瞎和尚回答:「佛珠掉了,佛心還在,我為修養佛心而來!」 

「既然沒拿,為何留下來承擔所有的懷疑,讓別人誤會是你拿的?」師父 
問到。 

瞎和尚回答:「過去七天中,懷疑很傷人心,自己的心,還有別人的心, 
需要有人先承擔才能化解懷疑。」 

老師父從袈裟中拿出傳說中的佛珠鍊子,戴在瞎和尚的頸子上:「鍊子還 
在,只有你學會了承擔!」 

說到這邊,我把主管離職原因告訴了他,並提醒他:「你還沒學會承擔, 
因為別人心中有你,而你心中只有自己。」

李連杰北大演講全文(要睇晒,講得很好)

李連杰:同學們好。(掌聲)新聞界的朋友好,紅十字各位的朋友、領導,我都不能稱為領導,因為我們是心靈上的朋友,所以我就說紅十字會的工作人員你們好。其實演講不敢當,一個小學都還沒有畢業的人,站在最高學府的講臺上,不夠資格,不夠資格去演講。我真的小學沒有畢業。1971年上小學,在北京一個廠橋小學在北京念了一年級就被人抓去練武術,一練武術就沒有時間學習了,因為那個時代標榜的是不學習。我只能夠用我人生的經歷去簡單地給大家介紹一下,希望跟大家分享我人生中的感受,如果這些感受能夠對同學們有幫助的話,你就聽一聽,如果沒幫助,你就笑一笑,胡說八道了,李連傑亂說。(笑,掌聲)

我在北京出生,兩歲沒有父親,有兩個哥哥,兩個姐姐,我簡單介紹一下,我八歲的時候練過武術,為什麼念?全世界的記者問過我無數遍,我真不知道為什麼練武術,因為那個時候就被學校介紹到那個體育學校,教練說你是練武的材料,所以在那個時代,是幸運之星選了我還是我選了幸運之星,搞不清楚。第一個月拿冠軍,我自認為還是蠻刻苦的,所以三個月後我拿了中國的冠軍,是少年,在12歲的時候,不分成年、少年,18歲以下,我站在講臺上的時候,第二名比我站在那兒還高。其實沒有什麼自己個性或人生觀的表現,完全是聽從領導、大人、老師的安排,一直在成長的過程中。我連續拿了五年的冠軍,但是有幸的是,在這五年當中,從11歲開始,我有幸代表中國開始去全世界訪問,比如去美國,在1974年的時候見到尼克森,在74年到79年這五年當中,我去過非洲十幾個國家,歐洲很多國家,伊拉克、敘利亞都去過,亞洲大部分國家都去過。從我看到的人的感受當中,我從11歲開始,不完全相信大人講的話,因為大人給我講的是某一方面,但是我看到的某一方面是大人講的,但是另一方面大人沒有講的我也看到了。一個小孩子,11歲,中國那個時候只有一個北冰洋汽水,只有一種霜淇淋,你到美國看到十幾種霜淇淋的時候會心動的,都會有一些想法。

一直到16歲,我開始越來越有主見,因為我覺得,大人說的既然不全對,我就自己選擇自己的人生吧,因為我已經拿了五年冠軍了,再拿下去,第六年,第七年,總有一年被別人轟下來,所以我就選擇了拍電影,一個電影就改變了人生,從17歲開始拍《少林寺》,一部電影還蠻成功的,結果就造成了今天我回到北京或者上海,任何一個人都說,我小時候就是看你的電影長大,今天紅十字會的會長,好象快60了,說我小時候就是看你的電影長大的。(笑,掌聲)我說,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就拍電影了。拍電影以後,遇見了人生中最大的衝擊,因為不光是肉體上,我在接近你們這個年齡的時候,開始對人生產生了很多的不瞭解和痛苦的感受。比如我成名了,一夜之間成名,那麼就自以為是了,自以為很了不起,雖然表面還戴著謙虛的面紗,但是內心裏覺得“嗯嗯嗯”,(笑)很得意的。第一部電影拍完了,我是一天一塊錢的人工(指酬勞)拍《少林寺》,但是拍完以後,突然有一個人拿了600萬的支票給我,600萬,在1982年。要我拍兩部電影,600萬,在那個年代裏是多麼大的誘惑,真是太美了,我真的很想拿,但是不行,你屬於單位,你屬於國家,你要回來,拿了的話就要全部上交。不是這個年代,所以大家其實很幸福。

對一個年輕人來講,不能拿,這個事情是蠻殘酷的。完了以後我就回來,聽領導的話再拍第二部電影吧,第二部電影,一天兩塊。第三部電影三塊。你說這對一個年輕人的心理打擊是蠻大的,同時,自我中心逐漸的膨脹,完全是以自我中心的角度來看世界,對社會,對老師,對長輩,對很多東西都覺得不公平,覺得你們對我不公平,真的,在19歲以後,一直到二十四五歲的時候,全部是以自我為中心,對社會不滿,但是不敢表現,不敢講,因為講了以後會挨批評。經過了這一段時間,到了後來,90年代開始,因為自己做了老闆,去拍電影,突然之間換了一個角度去看生命,因為以前我是打工的,我整天管人家要錢,要這個要那個,但是後來,自己做了老闆,就發現,你怎麼管我要這個,你怎麼管我要那個?每個工人都開始重複我以前做過的事情,這個階段雖然經過了肉體上、精神上的衝擊,因為我拍了《少林寺》以後,腿斷了,非常嚴重,我住在咱們北大的第三附屬醫院,當時七個小時的手術結束以後醫生告訴我,我們能保證的就是告訴你可以完整的走路,至於能不能拍電影不知道,但是我們可以開一個三級殘廢證,你可以拿這個殘廢證在你的一生中做一個因工受傷的保證。作為一個19歲的人,差不多全亞洲都知道我很輝煌的時候,功夫很了不起的時候,我自己會面對人生最大的坎坷,都不能確保我還能不能跑、跳,那個衝擊是蠻大的,在我的人生裏。八十年代整體來講,是自我中心、自我膨脹、自我痛苦的一個很長的階段,一直到我90年代的時候才開始慢慢理解,我經過每一個年輕人都想經過的階段,為自己的名、利、物質奮鬥的過程,我完全理解,我也很同情每一個人在這個過程當中所要面對的問題。

到了90年代以後,我開始思考。開始思考我所學的武術,一直就告訴我有陰和陽兩方面的東西,但是我似乎總站在陰的一方面去考慮人生,那麼也就是以自我為中心。有一個很大的事件發生,那時候在香港,我正在拍《東方不敗》,跟導演有問題,跟電影公司有問題,等等的問題出在一起。那個時候人們說,你跟徐克導演那麼好的拍檔,怎會出現問題呢?但是你有一個立場,我有一個立場,肯定會有問題,不信你看,老師和學生有點問題,太太和先生有點問題,我有我的觀點你有你的觀點,陰陽不和,有問題。當時我記得很清楚,記者問我,“你應該很感謝徐克,把你培養出來。”當時我回答說,我那個時候對中國哲學已經很喜歡,雖然我沒讀過,包括陰陽的觀點。當時我說,如果要感謝徐克,我完全同意,但是第一件事要感謝的是我的父母,因為沒有他們,就生不了我;第二件事要感謝的是我的國家,因為他們選擇了我去學武術,第三個感謝的是我的教練,他培養了我,第四個感謝的是《少林寺》的導演,他發現了我,第五個感謝的是很多的電影公司都請我拍電影,第六當然要感謝徐克導演。這是我站在“陽”的立場上去講一個感謝的觀點,但是我同時回答記者說,我想從陰的那一面再說一次,我沒想來這個世界,是我媽媽我爸爸一開心就把我弄來的。真的,可能不斯文,但真的不是我選擇來的;第二,是國家希望有人才,覺得我是那個人才才把我選上的;第三,我教練也希望選出一個全中國的冠軍,培養一個冠軍,也不是光培養我一個,我就是挺有天分的才把我培養出來,我也有立自己的功勞對不對;電影的導演選一個主角,這麼多年輕人不選別人就選你,說明你有這個天分才能做這個主角。所以我有這個天分,做這個主角,到後來電影公司發現我能幫他們賺錢才選了我,徐克也知道我能夠演繹這個角色才選擇我。所以,原來站在陰和陽兩個不同的角度看同一個問題的時候,答案是不一樣的。我也從這個角度裏開始瞭解生活、瞭解生命,以至於我後來在香港的發展,去美國工作了幾年,後來去歐洲工作了幾年,一直到現在,已經改變了我人生的一個基本觀點,我不習慣站在某一個角度來看問題,我喜歡在兩邊晃來晃去,我希望瞭解中國人想什麼,我也想瞭解美國人想什麼。因為只要大家作為一個人,有一個立足點的時候,你就會有自己堅信的思維方法,但這並不是真理。對面的那個人,因為他有不同的文化背景,不同的信仰,不同的東西,他會說出跟你相反的論調,但它也不是真理。所以生命不是一條路走到底,所以我一直堅信我們人類是一個“圓”,因為無極,無極就是一個圓,有了圓以後有了天地,叫陰陽,天地有了四相,之後有了八卦,八卦六十四相演變出整個人類,如果太自我為中心,這是我個人的經驗,就會有很多痛苦,拋掉自我中心的時候,就會非常快樂。這是我目前經常在做、經常在學的事情。
我講話很悶,對不起。(熱烈的掌聲)

主持人:李連傑先生也很辛苦,您上午也接受了媒體記者的群訪,下面這個環節就是“答北大同學問”了,我們同學的問題也是非常的有意思,現在已經有一些問題在我手中了,剛才您提到了您的妻子,恰恰就有一個問題是問這方面的,也是一個非常溫情的問題。

問題:您曾經說過,愛家的男人是英雄,也曾經為了陪懷孕的妻子而推掉了演出《臥虎藏龍》的機會,是否家庭和事業發生衝突時,您總會傾向於家庭,家庭對於您的生命到底有怎樣的意義呢?謝謝。

李連杰:我傾向於愛。愛有很多種,有佔有、控制。包括愛情,在我的生活中來講,我覺得愛是付出,真的,我付出,我的太太也付出。你不付出,為什麼那麼不公平,偏讓人家付出呢?所以愛並不是擁有,愛是付出,你不斷的去考慮對方的感受,對方也考慮你的感受,我想這個愛情就會比較牢固、比較長久。當然了,一開始愛是靠兩性的吸引,後來延續下去幾十年,到你死亡的時候,我想更多地是彼此的付出。所以我經常付出,我太太也經常付出,我們就是這樣,彼此付出。 
主持人:謝謝李先生,我想你也為我們台下的男同學們提供了一個好男人的標杆。
李連傑:這個要注意。很多人說,女性說,李連傑真是一個好老公,他把他擁有的一切的財產都給了太太。很多的男同學就說,這個混蛋做的事情怎麼辦呢?我們把一輩子的錢都給了女人不是麻煩了?(笑)不一定,我覺得最主要的是真誠,把愛付出去,不要去理會後面的事情。(笑) 
主持人:所以這位同學特別想問您,對於這樣的調查結果您有什麼看法?您是怎麼想的?

李連傑:第一我很感謝同學們給我這樣一個榮譽,第二是,愛。你知道愛的力量,你不要開玩笑,不要那樣笑,你要真正理解,愛的力量是人類的共知,我到這兒來沒想得到任何東西,我一開始就講了,我只是希望分享我人生的過程,我是出於一個父親,或者一個走過來的奇奇怪怪的人,見過很多皇后、總統,見過很多有錢有勢的人,見過黑社會、死裏逃生,等等坎坷的幾十年的人生經驗,到今天才說,我願意,在我四十歲以後,把愛回饋於社會。我相信如果同學們喜歡我的話,應該是這種力量,這種我們祖先給予的力量,愛。希望這個種子,從北大再一次,通過紅十字會開始燃燒,希望有一天,在二十年、五十年,燃燒到整個人類。

主持人:大家喜歡您,除了喜歡您的電影、人格魅力以外。有同學問,“您打算什麼時候和成龍拍電影?”

李連傑:這個問題談過很多次了,我十幾年前想拍,香港電影公司不知道如何處理,後來有一天我們在美國的時候,成龍跟我吃飯,說我們再拍一部電影,美國電影公司想拍,結果在美國比香港更複雜,因為我們兩個人後面都有律師,每個人一幫律師,每個人都有很多經紀人、經理人、財會師,等等一些人在後面各自爭奪各自的利益,所以又沒做成。我最近剛從印度回來,又經過地震,又差一點離開,海嘯也來了,地震也來了。在我去印度之前成龍打電話給我,我們什麼時候再合作拍一部電影?從一個商業運作上來講,我覺得可以,都想拍,但是各自有一個陰陽的圈子在背後,所以很難做到。但是我相信一點,如果有一個慈善事業,如果有一個公益事業,兩個人都不會計較這件事情,這就可以拍。(掌聲)
問題:李大哥,您在美國的生活好嗎?

李連傑:在美國的生活,對我個人來講,某一方面還蠻適合的,因為剛開始我可以隨便走在街上,沒有太多人認識我。這是我從19歲以後很難享受的一種清閒,但是現在我又覺得有一點難,因為這個清閒也沒有了,走在街上還是有很多人認識。一開始要有很大的勇氣去面對一個新的文化,我在北京長大,後來到了香港工作,香港是一個蠻特殊的城市,受到英國殖民統治了一百年,那個年代對說普通話的人都“這樣”看,現在對說普通話的人都“這樣”看。真的,我不騙你。你人生中最大的敵人,我一直在提醒自己,這是我很小就學會的,特別是八十年代我就學會了,最大的敵人就是我自己,我沒辦法跟周圍的環境和人去比,我只和我自己比,我每天去超越我自己,這也是霍元甲的精神,勇敢的去面對自己,超越自己。在香港已經做的蠻不錯的了,有自己的電影公司,自己一批工作人員,突然要到美國去拍電影,這是很大的挑戰,在勇氣和人生的過程裏都是很大的挑戰,我真的不騙你,我有一個經歷是坐在廁所的馬桶上,拿著劇本,一句單詞,一句單詞的背劇本。因為兩天以後我要跟梅爾•吉布森對戲,用英文聽和回答,但是我那個時候英文的聽力和回答,完全是在初級初級初級階段,那是一個非常難得的人生經歷,你會自己在那裏掙扎,怎麼面對那個東西,完全聽不懂。還有中國人所說的面子,在亞洲大大小小也是個人物,到了美國沒有“人物”,誰知道你是誰?那得慢慢走出來。今天的感受說,很好,有這個經歷,人生就像一場戲,怎麼樣瞭解這場戲,怎麼樣演好這場戲,知道它去演戲,知道如何去演戲,不那麼執著痛苦,這是我目前的心得,我很感謝那段經歷。
主持人:下面這個不是我們主辦方安排好的,但的確可以看出我們同學非常關注您、喜歡您。

問題:您還記得李是信老師嗎?他現在就在我們的北大任教,在北大教授武術課,不知道台下有沒有同學選過李老師的課?果然有。李老師曾經十分自豪地說,您曾經是他的學生,相信他看到您的善舉之後也會為您感到驕傲,您有沒有想對所有教導過您、關愛過您的老師說幾句話?

李連傑:就像我剛才說過的話,我感謝父母親,雖然我兩歲時父親就沒有了,但我還是要感謝父母在我人生中起到的作用,當然,老師,在我小的時候有很多老師,在我成長過程中伴隨我的同學都是我的老師,中國有句老話“三人行必有我師。”我真的很感謝,很多老師都非常值得感謝,很多老師的名字我都記不住了,真的,全中國有很多武術前輩都教過我,我不能一一記得每個人的名字,但是我會以我的後半生回報社會以這個來報答我們老師的教導。(掌聲)
問題:您最喜歡您的哪部電影,怎麼評價?

李連傑:這個記者問也過我這個問題,美國人的思維方法,很喜歡說“什麼是你最喜歡的運動、體育、音樂”等等問題,我每次回答,美國記者都很暈,因為他不知道我的答案是什麼,因為我說“你們是比較級(比較好、非常好),我的人生觀是“圓圈”,不同的年齡我會有不同的喜愛,在我八歲的時候我喜歡雪糕和酸奶,後來我喜歡漂亮的女孩兒,後來我喜歡電影、音樂。因為每一天,我們的物質結構在改變,年齡在改變,所以我們最喜歡的東西都同時在改變,所以我沒有辦法回答哪一個是我的最喜歡,因為我在變,我相信大家也在變,人類本身的物質結構是不會停止,人的思維也不會停止,所以我說我的邏輯上沒有最好,只要我付出了,我問心無愧了,在過去和現在,或者在將來,自己超越自己就可以了,超不超越,自己往那個方向努力就可以了,所以我也覺得,奧運冠軍並不一定是最偉大的,因為後面有很多參與的人沒拿到冠軍,有勇氣走完這個過程,也是非常偉大的,這就是我的概念。其實生命中不是只有一條路,很多條路,真的,謝謝。(掌聲)

問題:在一部電影中,您飾演女主角的保鏢,《中南海保鏢》,劇中您表現的很嚴肅,現實中您到底是愛開玩笑、很活潑呢?還是很嚴肅,不愛說話呢?

李連傑:這是女同學的問題嗎?(笑)我其實有點點自閉,真的,這個自閉在於你的生活環境,因為太早出名了,出名以後,就很保護自己,生怕說錯了,說錯了會影響別人,因為從11歲,代表北京市參加比賽,把整個城市壓在你肩膀上,代表,代表這個城市,你就有很大的責任了,後來你代表全中國,十億人。我要保護十億人,不是保護一個人,雖然是大的慣性的思維,但是你背著這個包袱,太早出名以後,你的言行,你的各方面都會錯,因為我曾經見過建國三十年來最優秀的一個運動員,拍了一部電影,突然就變成了全國青年突擊手,因為你有了這些壓力以後你就要帶著這個名譽去做事,我不希望跟人接觸,喜歡自己獨自看書,喜歡跟好朋友在一起,但是一到別人面前,馬上就有一個自我保護,把自己的形象保護起來。直到最近幾年,因為佛教的關係,給我足夠的勇氣去面對社會,再也不是為自己做事,四十歲前為家庭、太太都完了,接下來就是回饋社會,那我就去“在任何地方出醜”,像在這兒出醜一樣,你需要什麼我都回答你,滿足你,只要別人開心,因為我不希望有一個立足點,有一個立足點就開始有痛苦,我把自己幹掉,消滅自我,消滅李連傑。真的,你仔細想,五千年文明史,有多少皇帝、科學家、學子、詩人、酒仙,多少啊,在這一百年裏,在那一時刻裏,在某種因素的情況下,出了一個功夫演員,那個演員自以為了不起,你說多好笑?(笑)很渺小。(熱烈的掌聲)

問題:《霍元甲》會是您的最後一部電影嗎?我也在網上看到這樣的消息,《霍元甲》可能會是您最後一部純武打電影。是這樣嗎?

李連傑:這個電影表述了我很多內心的感受,就是我剛才說的,成長過程中的心理歷程,包括武術是什麼?為什麼練武術?中國武術好,還是泰國武術厲害,還是西洋拳厲害?等等我經常面對的問題我都在電影裏回答了。在西方來講,從李小龍先生的電影開始,就把功夫兩個字擺在了代表武術的辭彙上,但是我們中國人知道,“功夫”只是一個時間的概念。學習用了很多功夫,炒菜的功夫不錯,並不能完全概括我們的武術,武術是什麼?我就是通過這部電影介紹武術是什麼?大家的文化一定比我好,但是武術的造詣上寫的是“止戈”,STOP,停止戰爭。其實我是通過一部武術的電影把我的人生做了一個總結,之後,我沒有什麼再要通過武術去說的了,所以說這是我最後一部武術電影,但並不代表是最後一部動作電影,因為通過武術去講我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掌聲)
主持人:當明年一月份,《霍元甲》這部電影在全亞洲同步上映的時候,我們北大同學一定會非常支持,也希望您把這個電影帶到北大作為放映的一站。
李連傑:看完以後如果你們有問題希望我繼續回答的話,我有這個機會,就再來。(熱烈的掌聲)

問題:我曾經看過香港明星評選類的節目,您的太太曾經當選為香港“十大最漂亮的女星之一”,我也特別喜歡您的太太。我想問您,在和您合作過的影星當中,您覺得哪位影星最漂亮?(包括您的太太)

李連傑:當然是我的太太。(掌聲)漂亮有很多種,外在的漂亮,內心的漂亮,當然一個男人最希望得到的,並不僅僅是外在的漂亮,你希望得到一個女人的理解,愛和無限的為你付出,你在付出她也在為你付出,那是人類的美德,就像她今天不願意出現,不願意參與任何事情,但是她寫一張五十萬的支票給我一樣,真的,我很感謝。

主持人:您給我們台下的女同學描繪了一個要努力的方向。
問題:李先生,如果您將來有機會的話,您願不願意把您的子女送到北大來學習,做我們的師弟師妹?作為一個父親,您希望你的子女傳承中國文化,做一個中國文化的傳承者嗎?

李連傑:當然我們決定從美國回來,是我和太太商量過的,孩子光在美國學習英文的話,似乎並不圓滿,應該帶到國內來,接受中國文化的教育,起碼站出來,才是一個中國人。當然我也並不反對西方的教育方法,基本上主內是太太的主意,我很尊重,所以就兩種文化,東西方文化全部接受,在接受中國文化的同時培養西方文化,這樣才能夠,希望將來有這個胸懷,能夠瞭解這個世界。我當然希望,上不上北大我要跟他媽媽商量,民主的社會要尊重彼此,但是我更希望的是,起碼有個女兒可以作紅十字會的義工。(掌聲)在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死的時候,因為去年一年我面對三次死亡,海嘯,去了一趟西藏,第三次第四次去西藏,在海拔4200的時候去禪修,五天以後沒有了氧氣,很嚴重的高山反應,真的面對了死亡,氧氣不夠,自己呼吸不了,再一次面對死亡的挑戰,恰巧的是,在去西藏之前我和朋友去了海南島,過了一次帝王式的生活,每天幾十道菜,有廚師。然後我去了西藏,沒有水,沒有廚師,速食麵也煮不熟,自己也不大懂,男女睡一個圈圈裏,我和太太和幾個朋友,一方面是物質,一方面是心靈。我經常開玩笑說,兩頭跑,上下左右周圍晃。很好的體驗,因為經歷死亡,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死亡,但是我真心和太太商量過,在我們的子女當中一定有一個是紅十字會的志願者,這我可以保證。(掌聲)
問題:請您談談您最難忘的人生體驗。

李連傑:我還是要講回來,在人的過程中有蠻多衝擊的,比如腿斷,在19歲那個年齡是一個最大的衝擊。後來在八十年代,我每拍一個電影就要斷一個地方,錢一塊兩塊三塊的漲,一個地方斷一次。真的,蠻大的衝擊,我斷過手腕兒、腰板、脊椎,這在那個年代衝擊很大,但是現在來講過去了,所以也不覺得是什麼,在心理上要有勇氣,一個在國內長大的人,孤單到了香港,闖出一番天下,從香港又走到美國,在英文的社會裏闖一個天下,走到歐洲再轉一個圈回來。每一個階段都需要勇氣,在心理上承受很大的負擔。當然了,各種經歷,在各種不同的時候都有很大的衝擊,我不能說哪個是最大的衝擊,但是每一次都有很大的衝擊。謝謝。(掌聲)

問題:特別希望您在現場為大家表演幾招。(熱烈的掌聲)

李連傑:給大家講一個真心的話題。人一生出來就走向死亡,誰也躲不了,在座的,一百年,也許有一百五十年,都要走向死亡,從年輕,誰都會老,我年輕的時候武功真的還不錯,剛才重複了,我斷那麼多次胳臂,斷那麼多次腿,四十多歲了,參加奧運的人早就退休了,拍電影,電影的科技非常高,電影可以用科技彌補很多東西。所以還可以造就有很好武功的李連傑出現,不是我不肯表演,如果我的表演可以讓大家開心的話,我還是可以做幾下。(掌聲)

主持人:好,我們把這個最精采的環節放到最後。其實我們北大喜歡武術的同學很多,我們北大有一個協會叫武術協會,大家跟李連傑打一個招呼。還有很多女同學,他們也提出了很多問題“特別喜歡傳統武術,您是武術出身,但是現在很多傳統武術都面臨著失傳的危險,請問您認為傳統武術在現代社會的價值是什麼?發展的出路在哪里?”還有同學問,“您會收徒弟嗎?”

李連傑:傳統文化,傳統武術,在我十七八歲的時候就想過這些問題,我開始瞭解了武術的起源,人類的起源,武術在每一個歷史時期的演變,從大自然的鬥爭,到古代軍事一直演變到今天的過程,在那個時候,我也已經有一個結論了,如果傳統的武術或者優秀文化對今天的人類有所幫助和有益於今天生活發展需要的時候,它自然就會保存下來,如果是我們人類進步中已經不需要它的時候,包括傳統的武術和文化,自然被淘汰。這不是你想和我想不想的問題,這是整個人類一個必然的現象。如何把文化和武功不斷的演變到今天的人類社會上,為人的身體和心靈健康都有所幫助的那一部分,將永遠自然地保留下來,發展下去,這是一個必然的現象。所以我個人認為,淘汰一些傳統的東西是必然的,真的,沒有什麼遺憾,因為人類並不需要花五年的時間練鐵砂掌,因為這已經是那個時代的人必需的一種東西,因為那個時候,上山修煉十年,下山和大學畢業一樣,你可以找到很多工作,很多人需要保鏢,很多人需要護院,武功強你可以靠武功升官,做軍事將領,等等等等。最差的做一個刺客,所以那時候練武功就像上大學一樣,但是現在練武功練鐵砂掌,我不知道有什麼用處,我寧願花十年時間去上北大,出來以後希望找一個好的工作。

問題:我注意到,在您的講話中有“咱們北大”四個字,請問您對北大有怎樣的感覺?您這次來北大,對北大的印象怎麼樣?

李連傑:“咱們北大”,我怎麼從心裏冒出這個詞的?這是過去的一段歷史,可能大家不熟悉。在八十年代的時候,我斷過腿,後來我很想離開我體育的單位,體委,脫開領導的管束,自由的飛翔。但是很難,從一個單位調動到另一個單位,在八十年代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我鼓足了勇氣寫了一封信給我們當時的領導人***先生,我要離開,我要念書。他跟旁邊的秘書說,好啊,孩子念書總是好事,北大、清華,隨便,哪個都可以。多可笑,一個年輕人,一年級沒上過,上北大、上清華,太美了,一下子,筋都爆上了。但是我沒有選擇,我覺得,要靠自己的本事一步步走下去,自己超越自己這才是更重要的,所以我選擇了自己超越。(熱烈的掌聲)

主持人:謝謝,我想如果現在有機會的話,您能到北大來哲學系或者歷史學系,您喜歡的學科來讀書的話,我們大家會非常歡迎的。(掌聲)
李連傑:但是我更希望看到北大的學生和北大的人出來到全世界去,把北大光輝的歷史、光輝的文化、光輝的傳統傳出去,這個更有意義。都進來,還要出去呢。(掌聲)

問題:您剛才講到在南亞那場海嘯的災難當中,您曾經與死亡擦肩而過,當時您心裏想到的是什麼?

李連傑:可能大家都知道這個簡單的過程。第一天晚上,12月25號我去了那裏,在夜裏,很漂亮的月光,英文來形容就是“地球上最後一塊小小的天堂。”第二天早上去玩的時候海嘯來了,我當時抱著大女兒,一個阿姨抱著小的女兒在海邊玩,我當時真的不知道是海嘯,我看海水過來,我以為漲潮了,這可能就是沒文化的關係吧。(笑)我以為是漲潮,孩子看到海上來的時候,她還很高興,還在踩,後來才發覺有些不對勁兒,海邊都沒有人了,我們就往岸上走,每走一步海就漲一點,我的阿姨比我矮一點,她開始喝水。我曾經花過一段時間學習如何面對死亡,在那一刻的時候,我自己並沒有什麼害怕,人家給你講死亡的時候,自己不害怕,當時我只有一個信念,保護孩子。這可能就是人的本能,就是我說的愛。(掌聲)當時你的本能就是,四十多歲了,人生已經過了一半,孩子還小,怎麼樣去保護孩子走出這個困境是當時唯一的念頭,走過之後,那一個夜晚,才有時間去想,在那一個夜晚你會想很多,名是什麼,利是什麼,真的要做什麼,我到底需要什麼,我有這麼多權和利,我不好好的運用,我就會教給下一代,我只是個保管,下一代爭氣還好,不爭氣就喪掉了。但是你會發現,生命很短,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死,所以,好好利用,好好珍惜每一天。《霍元甲》有一段對白,是我自己寫的,我考慮是不是太說教了,但是不說教別人又不知道你想表達什麼,所以還是在電影的結尾拍了,當時吃完飯我回來跟導演說,拍吧,被罵也拍了,這一句就是“我沒有辦法選擇生命的開始,但是我有勇氣走到最後一步。”(熱烈的掌聲)

問題:如果您有一句話要對徘徊在挫折中的朋友,你會說什麼?

李連傑:就像我剛才講的,我個人的觀點,說了半天,舉個北大的例子,就我個人的經驗來講,我不能保證每一個北大出來的學生都能找到很好的工作,很高的工資,我也不能保證普通學校出來的人不能發出比北大學生更大的光芒,生命本身不是一條路走到底,你要把它想得遠一點兒,站在另外一個角度看一看,換一個角度,看一看生命,再決定也未嘗不可了。謝謝。(掌聲)

主持人:由於時間的關係,我們今天的提問就到這兒了,下面就要到我們最期待的環節了,大家掌聲歡迎李先生。(熱烈的掌聲)

李連傑:其實武功也是像中文一樣,有很多的模式,很多的規定,很多的方程、基礎,但是到了後來的階段,已經沒有了限制,完全是用心去表達。真的,破例了,希望下一次,有機會在別的大學,不要再重複了。
主持人:北大同學給李先生一點掌聲好不好?(熱烈的掌聲)
李連傑:你們要看的是外還是內?(眾:都要)
(太極表演)
主持人:謝謝李連傑先生,我們將永遠支持你永遠愛你!謝謝!也感謝大家關注我們這一次活動,也希望大家繼續關注我們今後“愛生活”的系列活動,謝謝大家!